對於共產黨的邪教特徵,我們可以總結出以下六條:
(一)編造教義,消滅異己
共產黨奉馬克思主義為教義,標榜為「顛撲不破的真理」。共產黨的教義缺少仁愛寬容、充滿狂妄自大。馬克思主義是生產和科學很不發達的資本主義初期時代的產物,對人與社會、人與自然的關係根本沒有正確的認識。這樣一個異端邪說,卻不幸發展為一個國際共產運動,危害世間約百年之久,直到被實踐證明完全錯誤,被世人所拋棄。
從列寧以來的共產黨領袖們,還不斷為共產邪教教義添加新的內容。從列寧的暴力革命理論,到毛澤東的無產階級專政下的繼續革命論,再到江澤民的「三個代表」,共產黨的歷史上充斥著諸如此類的歪理邪說。雖然這些理論在實踐中不斷導致災難,而且前後自相矛盾,卻還是要標榜為一貫正確,並強迫人民學習。
消滅異己是共產邪教傳教的最有效手段。因為共產邪教的教義和行為太荒謬,所以它只有靠暴力消滅異己才能強迫人民接受它。中共在奪取政權後,「土改」消滅地主階級,「社會主義改造」消滅資本家,「肅反」消滅了民間宗教勢力和前政權中的人士,「反右派」讓知識分子熄音,「文化大革命」中把傳統文化連根剷除,真的實現了人人「讀紅寶書」、「跳忠字舞」、「早請示、晚匯報」的共產邪教一統天下。在後毛、後鄧時期,共產黨又認定信奉真善忍的法輪功會與共產黨爭奪群眾,故必欲剷除而後快。因此發動了一場滅絕性的大迫害,至今無法收場。
(二)崇拜教主,唯我獨尊
從馬克思到江澤民,共產黨領袖的畫像要懸掛起來讓人膜拜,領袖的絕對權威不容挑戰。毛澤東成為「紅太陽」、「大救星」,他的話「一句頂一萬句」。身為「普通黨員」的鄧小平曾太上皇式地主宰中國政治。江澤民的「三個代表」含標點符號總共才四十幾個字,卻被中共四中全會的決定笑話式地標榜為「回答了什麼是社會主義、怎樣建設社會主義的問題,創造性地回答了建設什麼樣的黨、怎樣建設黨的問題,是對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的繼承和發展。」
史達林濫殺無辜,毛澤東發動文革浩劫,鄧小平下令「六四」屠殺,江澤民搞迫害法輪功,都是這種教主獨裁的惡果。
中共一方面在〈憲法〉中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力屬於人民。人民行使國家權力的機關是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和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任何組織或者個人都不得有超越憲法和法律的特權」。而另一方面卻在《黨章》中規定中國共產黨「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領導核心」,把黨凌駕於國家和人民之上。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則到處發表「重要講話」,稱人大這個「最高」國家權力機關要「堅持黨的領導」。根據中共的「民主集中制」原則,全黨服從中央,說到底,「人大」實際要堅持的是「一黨獨裁」,並以立法的形式保障共產黨的「一黨獨裁」。
(三)暴力洗腦,精神控制,組織嚴密,能進不能出
共產黨的組織非常嚴密:發展黨員要有兩個介紹人,入黨要宣誓永遠忠於黨,黨員要交黨費、要過組織生活、要集體政治學習。黨組織遍布各級政權,每一個鄉鎮村莊,每一條城市街道,都有黨的基層組織。黨不僅管黨員、黨務,連非黨群眾也同樣在其控制範圍之內,因為整個政權都得「堅持黨的領導」。而共產黨教會的「神父」──遍布各級組織的黨委書記們,在階級鬥爭的年代裡,從來都是幹什麼都外行,只有整人最內行。
生活會上的「批評與自我批評」,是一種普遍而長期的對黨員的精神控制手段。共產黨在歷史上多次「清黨」、「整風」,抓「叛徒」,殺「AB團」,「整黨」,周期性的利用暴力恐怖來培養黨員的「黨性」,使他們永遠與黨保持一致。
入黨如賣身,在國法之上還有黨紀家法。黨能開除黨員個人,個體黨員卻不能脫離共產黨而不付出沉重的代價。如要退黨,就是叛徒。更有甚者,在共產黨邪教一統天下的文革時代,黨要你死你不能活,黨要你活你不能死。如果自殺,那是「自絕於人民」,還要連累家人也要為之付出代價。
黨內決策黑箱作業,黨內鬥爭絕對祕密,黨的行文是機密文件。做了壞事最怕曝光,動輒以「洩露國家機密」罪處理異議人士。
(待續)◇